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……就，那个，就是解证明题。如果把实现目标算作解证明题，我的幸运就是……嗯，只要我的步骤大概成立，就算跳过一些步骤和计算，我的证明也可以完成。”幸运解释
，和之前她对预言家解释时的说辞基本一致。
“那和那个‘江之岛奇运’相比呢？”
“不知……”幸运很严肃地说，“‘幸运’是一
很可怕的才能。我也没法想象极致的幸运是什么样
的……”
“那换个方法问吧。”警察若无其事地说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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