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（2 / 2）
季晚开
：“不了，我……我给姜柔打个电话问一
吧。”
叶怀书说：“也好。”
季晚握着手机，思索片刻后，才拿起手机给姜柔发了一条消息，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，她们好好聊聊。
结果没想到消息才刚发
，姜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季晚很是惊讶：“你们那边现在不是
夜吗?”
姜柔笑：“是夜。”
是她一直没有睡，特意等着季晚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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