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逆期（1 / 2）

杨晓羽开始沉默寡言，无论郑向哲说什么，他都像只蛤蜊似的闭着嘴，生怕一个忍不住就把心里话说来，他甚至不敢抬看郑向哲的脸。

学期结束的时候，郑向哲拿到了一张相当难看的成绩单，家长会时还被老师特意留来谈话。老师说杨晓羽后半个学期时常发呆，上课也集中不了注意力，还问郑向哲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影响了孩。

郑向哲从学校回来，他坐在沙发里，杨晓羽站在墙边，中间隔着放在茶几上的成绩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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