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需要威士忌。」她漫不经心地让黑雾吞掉坏死组织，「或者你们谁让我咬一
？听说疼痛能促
记忆力。」
这
时候，只有黑雾理解她扭曲的幽默。它们会故意在她伤附近凝结成玫瑰形状，伴随着再生时蚂蚁啃噬般的麻
，彷彿在说：看，我们连痛苦都能变成艺术。
最危险的时刻发生在新世纪週年庆典那夜。
全基地的狂欢声浪甚至传到了废墟岭，烟火把天空染成病态的鲜艳。拾柒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，脖颈上的青紫掐痕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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