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信的言行举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，他们
本就不是真正的
侣，反正澹台信从来没有把他当人。钟怀琛对于他而言和申金彩、平真都没有什么区别，只要这个人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，他都会奉陪——这话是澹台信亲
说的，现在他不会再这么直白地戳钟怀琛的肺管
了，可他的所作所为无不应证着这话——现在看来，这话倒真是对钟怀琛善意的提醒。
这样的僵持最后结束在钟明的敲门声里。钟怀琛终于承认这样也是没趣，自顾自地起身，也没说要怎么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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