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家这是迫不及待要递投名状了。”谢灵归轻哼一声，嘴角扯起一个微冷的弧度，“还是说，想待价而沽，看看郑浦云和黄骥能开
什么比北景更优厚的条件？”
“两者皆有。”楼海廷看向他，
中带着赞许，谢灵归总能迅速切中要害，“顾振涛是个老派的商人，信奉
蛋不放在一个篮
里。他答应考虑我们的方案，不代表他会拒绝另一边的试探。尤其是在郑浦云立场未明的时候。”
“那我们呢？”谢灵归抬起，直接看向楼海廷，“你打算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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