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自明看来，关键并不在大周如何施政。
大周最大的优势，便是其继承的，是女真人瞎搞了几十年、蒙古人痛杀了几百场以后剩
的烂摊
。
大周本身，是个在烂摊上崛起的凶蛮武人政权。武人何其粗鄙，本来并不该有什么成就。可在这个烂摊里，汉儿都是斧钺侥幸偷生之鬼，除了条命，什么都没剩；异族更都是近乎野兽多过近乎人，他们连命都没有价值，和被驱使的猎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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