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毕业那年学校的新教学楼刚盖好，听说教室里装了空调，冬天上课再不用人手一个
手宝了。”
程家的祖籍也是阳城，不过程侃小时候是在国外长大的。回国后大
分时间在海城和帝都，对这座南方小城实在没什么了解。
听着方圆圆的述说，他仿佛能想象到十几岁的少女穿着白
校服裙，手里捧着咸蛋黄饭团边走边吃的模样。
方圆圆领着程侃来到学校后门。
路边
着一排
大葳蕤的梧桐树，方圆圆从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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